崔棠低下头去,搅着手指,小声嘟囔:“可奴就是心疼您啊”
这话被穆念白正好被穆念白听去了,她垂眼看去,正好能看见崔棠纱衣之下雪白的前胸。
正巧崔棠正乖巧温顺地窝在她的怀中,她心中忽然生出一点坏心思。
她趁崔棠不备,用一个温热的亲吻堵住他的嘴,看着他在一瞬间变得绯红的脸颊轻轻地笑:“你若真的心疼我,一则以后用人时千万小心,二则你得快点怀上咱们的女儿。”
“慕容家的首恶抓住都好几天了,你这却还没有动静,你难道是想在扬州过年不成?”
崔棠又羞又恼,更有一份愧疚,陈若萱说他的身子已经养好了,穆念白也和他浓情蜜意更胜从前,可到了关键的时候,自己却不争气。
他小声争辩:“这种事这种事又不是奴说了算的。”
穆念白听出他语气中的失落与难过,当即抚摸他的发顶安抚他,一边脱去他的衣裳,一边笑道:“这事自然是急不得,咱们多多努力就是了。”
崔棠浑身滚烫,被穆念白扒得光溜溜的,乖顺地躺到榻上,任由穆念白动作。
一月后,穆白死亡的亲历者,当日跟随慕容贵君南下的仆妇,如今扬州慕容家的家中,受不住牢狱的苦楚,终于在狱中把当日事吐了个干干净净。
同月穆宅之中也传来了喜讯,经过那么久的努力,崔棠终于被诊出了喜脉。
二人终于能带上被养得白白胖胖的念儿,携手踏上北归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