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棣投鼠忌器,踌躇不敢上前。
秦可心三步并作两步, 撞开挡在面前的几个内侍,径直闯到慕容珠面前,火冒三丈地瞪着他,慕容珠被他瞪得有些心虚,急忙又把凤君和慕容贵君的大旗扯过来,色厉内荏地大声吼道:“我是慕容贵君的亲侄子,是奉了凤君的懿旨来此地验证皇嗣血脉是否纯正的,你们拦我,就是违抗凤君的懿旨!”
秦可心泼辣极了,双手掐腰,扯着嗓子与他较量:“任你是谁,也没有赤眉白眼往别人家里闯的道理!崔棠是太女的人,你的身份再高贵,难懂能越过太女去不成?!谁给你的胆子,竟敢瞒着太女,擅自处置太女最宠爱的男人?!”
如今慕容珠最听不得的就是这种话,什么叫“太女最宠爱的男人”?还没进门呢就这样恃宠生娇,耀武扬威,真让他进了东宫的大门,岂不要翻了天了?!
于是慕容珠分毫不让,与秦可心针尖对麦芒地吵嚷起来:“我是太女未过门的夫郎,处置侍君外室本就是我分内的职责,如今太女为奸人所惑,为情乱智,我身为正室,也该直言劝谏,再为太女斩除奸人!”
崔棠终于抓住机会,趁挟持他的内侍不察,张嘴,狠狠咬在他的手上。
皮糙肉厚,还有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崔棠忍着恶心,从他的挟持中逃脱出来,趁机躲到崔棣身后,崔棣顺势上前,将崔棠和秦可心都护在自己身后。
崔棠并不畏惧骄横的慕容珠,他直视慕容珠的双眼,不卑不亢地反驳道:“就算你是殿下未进门的正透夫郎,天底下也没有未进门的夫郎插手妻主房中事的道理。”
“你也是高门大户千尊万贵的郎君,怎么能这样蛮不讲理?”
慕容珠咬了咬嘴唇,心中不忿——他当然知道他太着急了,可是形势不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