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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珠咬着嘴唇,在心中暗暗思量起来。

凤君虽然没有明说,可他却是知道,自古男子想要证明孩子的生母,从来只有剖腹取果一个办法——把肚腹剖开,把已经长死在血肉中的结契果取出来,与女子新结出的结契果比对,若二者大体相似,且碾碎后汁液能融为一体,便可证明孩子是这女子所出。

别的民间偏方总有疏漏,总有能被动手脚的地方,但这个法子的结果一定是最准确的。

他隐隐约约也听说过,许多年前他的舅舅,就是靠这个法子,保住了陛下的圣誉。

只有一点不好,就是那个被剖腹取果的男子,活下来的概率微乎其微。

可是他实在想不到,也不想再想出其他的办法了。

凤君让自己去验明孩子的生母,就是让自己做这个得罪太女的恶人。

可是那孩子未必就是太女的,他们做外室的,不都是水性杨花,朝三暮四,辗转于不同的女人身下,承欢卖笑吗?

何况有那么多的证据都证明那孩子不是太女的,自己为什么不能赌一把呢?

赌赢了,不仅帮皇室澄清了血脉,帮太女认清了一个负心的男人,还为凤君解决了一桩心腹大患。

哪怕赌输了,自己为凤君办了事,凤君总会庇佑自己,给自己一个容身之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