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随手将盒子搁在一边,亲热地拍着慕容珠的手,热切地夸他:“本宫知道你是个有孝心的好孩子,本宫都等不及看你嫁过来,帮太女料理家事,管理后宅,让她没有后顾之忧,和你和和美美地过一辈子了。”
听苏氏提起这些,未经人事的慕容珠的飞快地红了脸颊,低着头,谦逊受教,他斟酌着说:“儿臣晓得,儿臣一定不会辜负凤君的厚望的。”
他绞着手指,似乎是有些羞怯:“只是儿臣是庶子,儿臣的父亲也只是个人微言轻的侍君,儿臣在家中时不曾学过理家之事,还请凤君赐教。”
苏氏见他上钩,微微一笑,缓缓地切入正题。
“哪有人生下来就是当家夫郎的,还不是一步步走过来的?”他和蔼地拍着慕容珠的手,温声宽慰他:“事是一点一点学的,你年纪轻,容貌好,太女也喜欢你,有的是机会,何愁学不会呢?”
慕容珠感激道:“凤君愿意体谅儿臣,儿臣一定勤谨不懈,学习如何执掌中馈,辅佐太女的。”
苏氏笑得恬淡优雅,继续道:“你有这个心已经是极好的了,只是你要想学,倒也简单,如今本宫正有个难题,不知你愿不愿意帮本宫。”
慕容珠急忙一口应下:“凤君有命,儿臣自然义不容辞。”
苏氏便将扬州的事娓娓道来。
“太女之前在扬州有个相好的外室,原是个戏班子里唱戏陪酒的,姿容出众,性子也很合太女的脾气。他伺候太女温柔体贴,太女待他想必也有几分真情。”
“太女自然是很喜欢他的,只是回京这一段日子,本宫见太女倒也不曾想起过那外室,原以为太女已经将那戏子忘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