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崔棠脸上的委屈与倔强,心中五味杂陈,她伸手,亲手将崔棠扶了起来。
她揽着崔棠,让他倚靠在自己胸前,坐在自己膝头。
崔棠虽然乖顺地倚着她,可是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绷的,想来是有几分抗拒。
穆念白用力捏揉着他的后颈,想让他放松下来,却被崔棠扭头躲开了。
崔棠心里憋着一股气,气恼道:“三小姐不信奴,奴就不给三小姐摸。”
穆念白的手顿在空中,她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指尖,勉强笑了笑,好掩饰自己的慌张。她拍了拍崔棠的肩膀,声音放轻:“我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一时反应不过来。”
“出了这样的大事,你总得让我好好思量思量。”
她拍了拍手,命人将崔棠和孩子带下去照料:“这几天你先在这休息,让我好好想想,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
她总得花些时间,伪造一点证据来证明这个孩子是自己的,这样才能名正言顺地认下这个孩子,才能光明正大的纳崔棠入东宫。
可崔棠却有些不高兴,他已经把误会和穆念白说清了,如今心里只剩下委屈和生气。
他将身子一扭,死活不和穆念白对视:“三小姐都不信奴,奴还住在这里,岂不是自讨苦吃?”
“您既然觉得奴浪荡,奴也有自知之明,就不在您眼皮底下惹您心烦了,反正您把奴撇下不管不顾一年,奴也活得好好的。”
他不停的用指尖戳着穆念白的胸口,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离了您,奴也能活得好好的。”
穆念白心中不舍,也担忧他的身子与安危,但到底拗不过他,只得妥协道:“好,我说不过你,秦可心已经如今在宋好文那里,你不必为他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