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道有点可惜这孩子不是穆念白的,但这到底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她低着头,缓缓揉搓着眉心,心中已经有了许多思量。
崔棣心中还记挂着崔棠,即使坐在叶问道面前,也是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样。
叶问道开门见山地问:“我听说你是漕帮的人?今天这场骚乱,看起来和你们也脱不了关系啊。”
崔棣心中一惊,叶问道目光如炬,她不敢抵赖,只得承认。
“我们我们只是不想让她们那么得意。”
“将军,您久在庙堂,岂会知道她们的罪孽?”
叶问道不仅知道,而且早已经深恶痛绝。
她向崔棣招了招手,微笑着说出自己的计划。
“你们这样毫无计划地煽动民众,只能像没头的苍蝇t一样嗡嗡乱转,看不见效果不说,还徒劳增加伤亡。”
“你凑近些,我给你们出个主意。以后我给你们提供情报,你们负责动手,把事关她们命脉的货都给劫出来,岂不是两全其美?”
扬州如今全是靖王的人,只有她们不断犯错,不断惹怒沈宜兴,那柄悬在靖王和秦王之间的天枰,才能逐渐发生偏移。
扬州城既然已经乱起来了,那就让她再添一把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