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我出了事,我倒宁愿秦可心另嫁,而不是在一棵树上吊死。”
权左权右挠了挠她的后背,压低声音安慰她:“这个你放心,秦可心很安分,一点另嫁她人的意思都没有。”
宋好文又要去捂她们的嘴,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穆念白耳朵很尖,早已经她们的悄悄话听去了。
穆念白怒极反笑。
“是啊,他若是以为我死了,不想再回鼎香楼卖笑献唱,不想再任人凌辱,不想崔棣无人管教,另嫁她人,自然是极好的,便是我知道了,也只会令备一份嫁妆给他。”
她猛地一拍桌案,帐篷盯上的积雪都为之一振。
“可是你们瞧瞧他怀孕的日子!”
“到今日,他已经有近五个月的身孕了!算起来,竟是我前脚刚出扬州城,她后脚就和那个翟兆勾搭上了。”
“我一走,他就忙不迭地找翟兆要了结契果,他就迫不及待地怀上了她的孩子,我一死,他正好没了拖累,就上赶着和那个翟兆成了婚!”
穆念白都不敢想,自己一走崔棠就怀了翟兆的孩子,那她们是什么时候开始暗通款曲,私相授受的?
崔棠每一个小心逢迎,温柔小意的笑容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心思?
她现在回忆起离别前那个意乱情迷的夜晚,都觉得有些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