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白在心中悄悄盘算着,苏濂看起来是个坦诚老实的,能不能想个办法,让她彻底为自己所用呢?
宋好文听她们二人闲谈许久,呻吟一声,缓缓坐直了身子,苏濂的注意便从穆念白身上转到了她的身上。
“这位姐姐和三皇女是什么关系,竟叫三皇女不顾一切也要带她一起入京。”
苏濂虽也有几个要好的朋友,但不过是一起喝酒吃肉的交情,还从未见过这种可以托付生死的挚友,一时眼中满是艳羡。
穆念白只是淡淡一笑,平静地解释:“我和宋好文是多年的姐妹了,说是生死之交也不为过。”
宋好文身上虽然疼痛虚弱,但嘴皮子依然很利索,闻言捂着嘴咳嗽几声,闷闷笑了几声。
“何止我们是生死之交,我们二人的夫郎,也是生死之交了。”
穆念白怅然地叹了口气,可不是吗?
她和宋好文都是一只脚迈进过鬼门关的人,重伤濒死之下,各自的结契树肯定是要损毁枯萎了的,那两只小东西估计要被吓得肝胆俱裂,抱在一起哭得声嘶力竭了吧?
唉,也不知道崔棠如何了?他若是以为自己死了,一个人,带着不懂事的妹妹,能支撑下去吗?
苏濂听了宋好文的话,眼中艳羡更甚,穆念白不仅有生死之交的挚友,竟然还有一位温柔可人的夫郎。
她还以为三皇女久在乡野,又失母亡父,日子会过得十分悲惨凄苦呢。如今看来,自己那些臆想,竟全都是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