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心不肯罢休,崔棣和他拉扯一番,忽然停住动作,紧锁双眉,谨慎地看向门外,崔棠和秦可心都吓了一跳,相互看了一眼,紧紧挨在一起,心惊肉跳地看着崔棣问:“怎么了?”
崔棣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门缝上,低声道:“门外有人。”
门外之人耳尖目明,听见她的声音,也不再遮掩,笑着从门缝中递了块腰牌进来:“三小姐这是又从哪里找来这样一位耳聪目明的神人,竟能听见我们的动静。”
秦可心仔细查验了腰牌,放下心来,一边示意崔棣开门,一边给崔棠展示腰牌,向他解说。
“以后你记住这块腰牌,这个青铜牌子上的穆字的三个撇上,分别都有一处突起,这种锻造技术,只有三小姐手下的工匠有。只要见到这块腰牌,咱们就安全了。”
崔棠仔细摩挲着那块青铜腰牌上龙飞凤舞的“穆”字。
说话间门外的人已经进来了,崔棣定睛一看,竟有三个人,两个身材干练劲瘦的蒙面黑衣人,两人一手一边,夹着一个衣衫凌乱,呼吸紊乱的郎中的陈若萱。
陈若萱似乎她们夹在空中,一路飞檐走壁过来的,满脸惊慌失措,被二人放到地上,缓了好一会苍白的面颊上才恢复了几分红润。她头上身上都乱糟糟的,脸上沾惹了许多污渍,衣裳被刀剑割开几个可怕的口子。
两个蒙面人进了院,拉下面巾,覆面的黑布之下,竟是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容,只是一人痣在左眼下,另一人的痣在右眼下。
这二人恭顺地抱拳告罪。
“惊扰了各位是权左/权右的过失,在下奉三小姐之命,将陈大夫请来以防万一。”
崔棣愣愣地看着这一对双胞胎护卫,方才她只听到一道轻微凌乱的呼吸声,应当就是被夹在中间的陈若萱。她对自己的耳力一向自信,却是第一次见到这样高明的隐匿气息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