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心瘪着嘴,鼓着腮帮子,看着飞快进入工作状态的二人一脸怨念。又别无他法,只能自己在那悄悄的生闷气,站在她们两个身后,悄咪咪的用气声指指点点。
嘉禾强忍着笑意,上前引着秦可心到卧房去。
两双剪水的秋瞳眨一眨,静悄悄地相互看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见无穷无尽的哀怨与无奈。
崔棠长长地叹了口气,悲哀道:“是我不好,本来想引着三小姐过来的,没想到倒坏了你和宋好文的好事。”
秦可心一屁股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气哼哼的。
“哼,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一样将军带不出两样兵。穆三小姐忙活起来没黑没白,不管不顾,宋好文自然也学得有模有样,只要穆念白有事,天塌下来也要跑过来。”
崔棠知道他说的都是气话,于是也趁此机会,很是大逆不道地小声骂了穆念白几句。
二人用了不少时间才将心里的怨气都发泄出来,两个脑袋凑在烛光下,一起转过去瞧外间那两人,穆念白与宋好文讨论正酣,不知疲倦一样。
崔棠将胳膊支在桌上,撑着下巴,微微叹了口气。
崔棠道:“其实你来也好,我正有件事想问你呢。”
他和穆念白虽成了好事,但穆念白始终不远赐给他结契果,这事像根刺一样将他的心口扎得血淋淋的,一碰就疼。
他忍不住想和秦可心倾诉一番。
秦可心原本以为他有什么要紧事,微微蹙着双眉,侧着耳朵,洗耳恭听。待听完崔棠的抱怨,他反倒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笑眯眯的,不以为意地说:“嗨,我以为什么事呢,这多正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