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棠咬着嘴唇,心中恼火, 他能拿什么跟这个打上门来的男人比?
杜若敢在崔棠和穆念白欢好后的第二日就找上门来挑衅,自然是算准了崔棠身后无依无靠,只能咬牙忍下这份羞辱。
杜若笑呵呵的, 抿着红艳艳的嘴唇笑道:“弟弟,我说了这么多,你都不打算请我进门喝一碗茶呢。”
他眼珠一转,话锋一转,强调道:“虽说敬茶都是敬给正室夫郎的,可如今三小姐无心娶夫,我又是三小姐后宅中资历最深的,弟弟这一杯茶,便是敬给我,也无伤大雅吧。”
崔棠窝了一肚子火,恼火地瞪着杜若,呛声反驳他:“三小姐认识你吗你就敢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是三小姐的侍君,三小姐一年回几次穆家老宅,又回几次后宅,难道你不识数吗?”
杜若不和他客气,找准他的弱处下死手扎。
“三小姐不认我有什么关系,有官府的聘侍文书在,我什么时候都是三小姐的侍君,我若有幸为三小姐生下孩子,日后穆家的香火会有我一份。”
他绕着崔棠转了一圈,轻蔑地瞧着他,上下打量。
“弟弟,你就不一样了吧,你是穆念白买回来的奴婢,是死是活,全看穆念白的心情。就连卖身契,都捏在穆念白手里,哪一天她睡够了你,随便把你卖给谁,难道你能不从吗?你如今被她养在外面,说的好听点是外室,说的难听的,不就是待价而沽的暗门子吗?”
崔棠自觉理亏心虚,纵然一张俏脸被他气得惨白失学,可又没法有理有据地骂回去。
好在还有崔棣。
崔棣听了一耳朵的污言秽语,心中早已经怒不可遏,只是时刻谨记崔棠和穆念白的告诫,不敢再冲动冒失,惹祸上身。而且,崔棣虽然打遍学堂无敌手,却从来不打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