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棠心里虽然早已经认定了穆念白,但心中仍然有许多九曲回肠的小九九, 他出身低微, 穆念白又早早经历了世事, 见惯了各种各样柔请艳骨的男人。
崔棠暗暗在心中想,握在手里的筹码, 永远不嫌多。
而且对女子来说, 这个要求更像是男人在对她们倾诉衷肠,毫无保留地献上自己的后半生, 她们没有不高兴的道理呀!
可穆念白听了这个微不足道的请求, 却只是无动于衷地看着他, 见他实在执着, 穆念白甚至微微蹙起了眉。
“你想要个孩子?”
崔棠那一颗激动不已的心被她平静淡然的目光盯得凉了半截, 只能强撑一个微笑, 不死心地问:“不, 不行吗?”
穆念白微笑着捧着他的下巴, 缓缓摇了摇头。
“我不喜欢小孩。”
她拒绝得太直t白露骨,崔棠原本潮红的面颊霎时变得苍白如金纸,他努力压抑着心底的委屈与不干, 一边小心的用脸颊蹭着穆念白温热粗糙的掌心,一边觑着穆念白的神色,谨小慎微地问:“是因为奴今晚服侍得不好吗?”
是因为方才自己的躲藏与恐惧让她扫兴了吗?是因为今晚自己小心拿捏的娇纵失了分寸, 惹她不满了吗?
所以连这样普通的请求,她都不愿意答应。
崔棠眼中酝酿出晶莹剔透的泪珠,他心中懊悔不已——早知道就由着她折腾了,掐一掐脖子,捏一捏大腿根,能有多疼呢?他为什么要躲开呢?如果他更加乖巧地任由她处置,她是不是就能答应自己了?
穆念白掌心一阵濡湿,她吃惊地看着默默一言不发默默垂泪的崔棠,惊诧问道:“平白无故的,你哭什么?难道是我做得太狠,你身上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