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白看着崔棣,心中有些感慨,崔棠为了崔棣不知道在自己面前跪了多少次,如今总算见崔棣为了崔棠求她一次。
穆念白扶着她起来,为她拍去膝盖上的灰尘,向她承诺:“我保证只要我在扬州城一天,就不会有人敢欺负你哥哥的。”
替崔棠教育完妹妹,穆念白也算解决了一桩心事,拍拍手进里面照顾崔棠去了。
崔棠隔着门扉听完了穆念白和崔棣的对话,五味杂陈,倚着床头坐在床上,静静等穆念白进来。
穆念白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烧已经退了,她安心一些,随口问:“坐在这干什么,怎么还不休息?”
崔棠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那天的话,原来三小姐都听见了”
穆念白一哂:“听不听见的,有什么关系,做生意的都知道,话说得再好听,也不如实实在在地做事。”
“你想要钱财,我恰巧有,这没什么。”
崔棠脸上一阵青红交加,他咬着嘴唇,沉默半晌,伸手握住穆念白的手掌,低声向她承诺。
“奴一定会赶快把病养好去服侍三小姐的。”
穆念白笑了笑,却没有拒绝。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崔棠这一病,竟病去了大半个春天,崔棠好全时,春色将暮,穆府的花园里早已经是海棠铺绣,梨花飘雪,飞红漫天。
穆念白请了陈若萱进府为崔棠诊脉,崔棠便早早到了穆念白卧房里等候。
上回和叶问道相谈甚欢,生意也做得顺利,穆念白总算是打通了往燕京的商路,这几个月都忙得脚不沾地,蝴蝶一样在扬州城中各处铺子里翻飞,连喝水都喝不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