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棣一下子惊醒,抓住崔棠的手腕,下意识地唤道:“哥哥!”
崔棠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哥哥在呢。”
崔棣看崔棠安然无恙,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心中十分安定,转眼又看到一边的穆念白,咧起来的嘴角就又低了下去的。
穆念白拍了拍崔棠的手,低声道:“你先进屋休息,我有几句话和你妹妹说。”
崔棠抿了抿嘴唇,小声请求:“她年纪轻,又被奴惯得不懂事,还请三小姐多担待。”
穆念白轻轻嗯一声,目送崔棠进屋躺下,先去将门关紧,然后自顾自地走到桌边坐定,平静地盯着有些赌气的崔棣,用下巴点了点茶壶,命令她:“倒水。”
崔棣把眼神挪到一边,穆念白冷哼一声:“你哥哥没教给你怎么招待客人?”
崔棣不想让这个女人看轻哥哥,只好忍气吞声,给穆念白倒了杯水。
穆念白将那杯搁在一边,并不喝,只是淡淡看着崔棣,冷冷开口。
“我知道,你觉得我抢走了你哥哥,你觉得是我威逼利诱,欺辱你哥哥,你觉得我家资颇丰,却都是民脂民膏。”
崔棣被她说中心思,不敢作声。
穆念白冷哼一声,继续道:“我就不说你哥哥身上的衣服,你们住的的屋子t,你用的笔墨纸砚这些东要多少银子,我只说一点,你哥哥昨天夜里高热不退,一条腿迈进鬼门关。”
她重重拍了拍桌面,瞪着脸色煞白的崔棣:“大夫说他病了半个月,以前也是身体虚弱,多病多灾,昨天晚上你在哪?以前他需要照顾的时候,你又在哪?你知道你哥哥需要吃什么药,扎哪些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