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白一看,便知道她是个久于战阵的人。
叶问道虽然客气,穆念白却不敢托大,谦逊道:“扬州能有今日平稳安定,全仰仗沈王庇护,小人能有今日这份家财,也是沐浴沈王恩泽,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今日有幸为沈王尽忠,正是小人的荣幸。”
叶问道一摆手,制止了她的啰嗦:“你说的这些客套话,我都听不懂,我只知道扬州城里这么商人,只有你对沈王一腔赤诚,别的人哼,以为我看不出她们的心思!”
穆念白一路引着叶问道入席,亲自为她斟酒,叶问道看着眼前年轻沉静的女人,只觉她姿容不凡,仿佛有几分沈王风韵。
她想起打听到的消息,喝了几杯酒,忍不住感慨道:“经年不到扬州,如今看,比起十年前,扬州大有不同,我看呀,竟全是穆老板的功劳。”
“在穆老板之前,哪家豪商会体恤百姓,冬日施粥,夏日里还放绿豆汤?我听说,都是因为你这么做了,那些人迫不得已,不得不也做出样子来。”
穆念白一哂:“这都是小道,不值得叶将军夸赞。”
叶问道又喝了几杯酒,大声道:“我就是要夸!”
“十年前的扬州,二十年前的扬州,对平民来说,和地狱没有区别!那些豪商,肆意凌辱百姓,纵容家中豪奴,欺女霸男,无恶不作,几时有过今日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