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崔棠在穆念白身边煽风点火,他如何能讨到便宜,留一条命在?
梅卿咬了半天牙,几乎把嘴唇咬得血肉模糊,片刻后,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失了往日的傲慢与骄横,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夹着尾巴,火烧火燎地追在谢芝屁股后面,哭着向谢芝狡辩去了。
崔棠斜着眼睛,看着梅卿狼狈的背影一阵烟似的飘远,心中只觉得畅快,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穆念白轻笑一声,捏住他脸颊上的软肉向外扯。
“笑得收敛些,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做了坏事一样。”
崔棠揉着被她捏得红肿的脸颊,眨着黑水晶一样忽闪忽闪的眼睛,故作无辜地看她:“三小姐,奴只是实话实说,哪里做坏事了?”
穆念白低声轻t笑:“是吗?你既行得正坐得端,那等谢芝打上门来,别又光溜溜的跪在我跟前哭。”
崔棠笑不出来了,那个谢芝看上去好像不是什么大度的人,要是她回过味来怪自己让她丢了人
崔棠扯住穆念白衣袖,拉着她不让她走,他急得要哭,将脸贴在她的胸口蹭来蹭去,小声地央求:“三小姐,您也知道是他害了奴的,他还坏了您的好事三小姐,您这次就帮帮奴嘛。”
这种感觉很新奇,好像一只轻盈的小鸟正在她心上蹦来蹦去,叽叽喳喳的叫。
穆念白忍不住伸手,像抚摸鸟类翎羽一般,轻轻抚摸崔棠绸缎一样乌黑顺滑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