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奴不是故意的,奴不是有心的求您,求您给奴一条生路”
美人的泪珠钻石一样,在烛火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崔棠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就是神仙来了都要叹一句我见犹怜。
穆念白无动于衷,将他撂在身后,随着她往里走,仆妇们鱼贯而上,娴熟的为她脱下长裙,褪下钗环,换上一身柔软服帖的绸缎里衣。
仆妇们静悄悄的做着手中的事,没有人在意崔棠,仿佛他是一件死物。
穆念白挽着长发,侧过身冷眼看着他,反问。
“你不是有心的?”
“往谭秋童的点心里下泻药,搞砸我的生意,跪在我家门装哭卖惨这些难道都不是有心的?”
她用一根白玉钗簪住长发,嗤笑一声,看向崔棠,语气轻慢:“哦,我知道,你是故意不小心的。”
崔棠一张俏脸惨白,眼见穆念白就要走到屋里,他顾不得膝盖的肿胀酸痛,急忙膝行向前,追在穆念白身后。
庭院里铺了青砖,粗粝的缝隙只隔一层轻纱,钝刀子割肉一样折磨他娇嫩的皮肤。
他哭求着向前,沙砾割破皮肤,在青石上拖出两条刺目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