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没了呼吸,却被人用术封形锁魂,仍维持着死时满身伤痕的模样,难以化作枯骨,即便死去,也仍要被如此残忍的取着血,不得安宁转世。
“这是苍淮的手笔?难怪苍漴要杀他。”纪玄看向白衍道。
白衍未开口,他的目光只落在安婉身上。
他缓步来到安婉面前,仰头凝望着她,伸出手。
将碰到她时,他眼中余光瞥到了衣衫上苍家父子染上的脏血,顿了顿,扯开外袍。
玄阴石锁链应声断裂,他小心的,谨慎的,重新抱起安婉。
此时的安婉比他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消瘦。
那个记忆里鲜活爱笑的小姑娘,此时正沉沉闭着眼,如一朵盛极衰落后的,仍挂着花,却已摇摇欲坠的山茶,只需一点点风吹,便会破散。
“白小公子,你看!”
纪玄又将整个空间全部打量一番,水潭之上还漂浮着几件衣物,是苍溪弟子所着的深灰外袍。
这便是苍溪邪术的原因了。
他连忙去唤白衍,可白衍却未搭理,或者说,他已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了。
他散了撑着山体的术,只护着安婉,御剑离开。
“咳!咳咳!”
烟尘之中,纪玄猛咳了几声,也飞身逃出彻底毁塌了的山体,去追白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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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衍抱着安婉一路来到青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