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很快,苍溪的下一次进攻,便拿出了应对之法。
那阵法并不太清晰,可偏偏云颂瞧见这一幕时,似乎联想到了另一段回忆,正是他对这阵法的推测。
于是,记忆里这一切突兀混杂的痕迹,都随着循溯一起留存了下来。
纪玄在阵法方面的悟性极高,很快,便根据这两段记忆,复刻出了当初苍溪对付安婉的阵法。
“不过,昔日即便有这个阵法,苍溪也未占太多优势,最后还是靠着人多,硬生耗尽安婉姑娘的灵血,才得以取胜。今日,恐怕我们也不会太轻松。”
即便有了应对之法,纪玄还是不太乐观。
白衍难得出言宽慰道:“但只要能克制一二,便有更多制胜的可能。且这群人资质一般,只不过全仰仗着这份灵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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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灵契护体,云生涧内的所有人,瞬间如纸糊泥筑一般,不堪一击。
白衍与纪玄先前的受伤,也全是掩人耳目的做戏。
他们二人轻轻松松便让所有苍溪修士都失去了反抗能力。
白衍再次垂首,睥睨着水滩上的苍淮。
见自己再无翻身之望,苍淮颤抖着露出谄媚的笑容来:“白……白小少主,我,我从未想过害您!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苍时的吩咐!那时苍时还是苍溪少主,而我只是一个卑微的修士,我不得不听他的吩咐,才与您结仇。白小少主,那苍时现在还活着,我知晓您被他夺走了心脏,所以只派人折磨着他,却一直留着他的性命的!您留我一条生路,我这就告诉您他的下落!”
白衍冷冷望着他,忽而抬手起落,看也未看,除他三人外的其余修士,均瞬间殒命当场。
苍淮身子猛烈的一颤,眼瞳瞬间瞪大了,那灵术未落在他身上,可死亡的压迫感却分毫不减,完完全全将他淹没。
他硬逼着自己冷静下来,重新讨好的笑着望着白衍:“白,白小少主,那苍时就在这水涧山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