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引术起木的修士瞬间被一道火层包裹,可,火层在他们眼前大约一臂的地方,便完全被叶流挡下了。
若换做其他时候,叶流绝不敌他的火阵,但此刻,他们身后源源不绝的飞叶化作比火层还要高数尺的坚实难破的屏障,竟是生生引起狂风灭了火层。
这飞叶,也是那灵契!
纪玄瞪大了眼瞳,惊呼道:“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苍溪人人都会此邪术!”
“哈哈哈!纪城主,没想到吧!我苍溪修士灵根慧杰,就是人人都会此灵术!”苍淮猖狂笑道。
纪玄似是气急,又似是为了验证,不死心的重新起阵,攻向其余修士与苍淮,可仍是和先前一样,被强大的叶流压制着,根本未能伤到他们分毫。
而纪玄却似是灵力损耗过度,猛地身形一晃,前倾摔倒在地上,好在他撑住了地面,面部才没有遭殃,可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指已被划出了数道血痕,不住的溢着猩红。
“没事吧!”白衍执剑护在纪玄身前,担忧问道。
纪玄低垂着头,猛烈的刻了几口血,已是说不出话了。
白衍狠狠咬着牙,瞪向苍淮,那目光仿佛欲将他生吞活剥,可只能如此愤恨的望着,却无可奈何。
这目光,苍淮从来都只在他脸上见过,在数次被白衍欺侮,跌倒在水前,望向水面中的自己时,看到的神色。
而今日,处境互换,想起昔日经历,苍淮一心想要白衍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他狞笑着,吩咐手下修士出招。
纪玄已彻底跪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白衍为护他,艰难划地抵御着全部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