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凶煞魔兽之惨祸,各城均有所耳闻,无上境统御各城,绝不可能独独不知,可无上境,却未施与援手。如今青安、北渊,甚至早前的仙门与北幽一战,均又是如此。而现在,苍溪胆敢公然囚禁其余仙城城主,无上境又仍是毫无作为,只可能是推波助澜,早已默许。只是我不明白,苍溪既然有无上境相助,其余仙城又绝不可能是无上境的对手,他们又为何要留我们性命?”
白衍上下打量过一遍纪玄,心里不禁想,这个云颂的知交好友,还真是个聪明的。
“因为云颂。”白衍解释道。
只言片语,纪玄却立刻反应过来:“濯世莲?他们,想要濯世莲心!”
他顿了顿,看向白衍,又似是宽慰道:“既然如此,你短时间内,定是性命无虞了。”
“你怎么知道?”白衍蹙眉。
他有些不适应纪玄说话的节奏了。
在他眼里看来,纪玄似乎,有些聪明过头了。
纪玄解释道:“那无上境的首领,是云颂的师父阳胥,在云颂眼里,阳胥对他有知遇之恩,又有多年养育之情,所以,只要阳胥一句话,便是要云颂性命他也会给,可他如此煞费苦心,又不在乎云颂的生死,只会是为了他的那颗莲心!且那颗莲心,应该并不是生剖出来便有用的。虽然我不知晓他们究竟要如何取出莲心,但在这之前,你定是性命无虞。只是,他们要莲心到底想干什么?”
“濯清之阵,合之至善至恶,护一方永盛。濯世莲心,便是此阵法至恶之引。”一直未言语的云谷主突然道。
这个阵法,不止白衍,就连纪玄也似是未听过。
而云谷主已然变了表情,气得一拳砸在床板上:“我当初捡到颂儿时便觉惊奇,为何他分明只是一个普通修士,却有着与身体完全不配的莲心!我还以为,还以为是他天生缺陷,为求续命,才以莲心取而代之,竟是因为这个!竟是那无上境为了一己私利,在他出生后便强行剜了他的心替换做濯世莲心!”
他又对两人道:“这阵法所需的莲心绝不是小数,如若如此,那无上境,不知坑害了多少无辜修士!他们留你们性命,也是为了能延续这等阴邪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