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衍顺势在床榻边坐下,指尖平静的拂过心口。
玉镯碎了,这是云颂唯一留给他的东西了。
这本就是他欠他的!自然,不能被别人三言两语要了去!
见白衍没有任何松口的意思,阳胥气急,可目前又奈何不了他。
莲心已融入白衍体内,不能轻易取出,除非死后,或是将死时最脆弱的时候,才是取出莲心最好的时机。
如今的白衍有些过于健康了。
不过,也无所谓。
一个早已被屠城的遗孤,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任何人在意。在这无上境中,他有千万种方法杀了他,不必急于一时!
阳胥这么想着,唇边又勾起一抹冷笑。
颂儿啊颂儿,你想违背我,却寻了个最无用的人。真是愚蠢!
他挥手散了术,冷冷瞥了眼白衍,离开了。
阳胥一走,白衍立刻变了神情。
这个阳胥,实在是奇怪!
虽然是云颂的师父,是云颂敬重的长辈,可,给他的感觉,与那位云谷主完全不同!
云颂死了,他竟未过问一句,甚至,没有分毫悲伤,甚至是情绪的波动!
阳胥实在是太执着于云颂的这颗心,执着到,几乎未多看刚死的徒弟,甚至对他这个杀害徒弟的人,没有任何因云颂而带来的负面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