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衍同他一样, 虽有衣物遮挡,可胸口处明显塌陷下去的衣料清晰的提醒着他人那里只是一片空洞。
谢颜扬声大笑,嘲讽着白衍:“喂,废物!怎么半年多过去,你的胸口还是空荡荡的,连颗心都没有啊?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吧?哈哈哈!苍时早已经死了!你的心也早已经被他毁了, 你再也不可能找回来了!”
白衍面色一沉, 冷声道:“你还真是念旧情,宁愿承受这样的痛苦都不愿意出卖他,死到临头,也还是想着维护他。”
“旧情?我与一个姓都不配有的散修,有什么旧情?”谢颜嗤笑。
白衍眸色一变, 扬手又是一道术降下。
“你果然知道苍时与我心脏的下落, 他在哪儿!”
谢颜被折磨的满是痛苦,声音也失了力气,但还是执拗的痛苦道:“你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得到你的心!苍溪也绝不会放过你!他们不会放过你!”
“区区苍溪, 便是有了邪魔之力相助, 不还是奈何不了我,任由我来去自如,还将你困在这里?你是哪里来的自信, 觉得不过几日,他们就有能力,能将我如何了?”白衍轻蔑道。
谢颜闻之冷笑:“愚昧无知的蠢货!这世间根本无人能对付得了苍溪!”
他果然知道不少东西。
白衍嗤笑一声,似是不屑。
谢颜本就被疼痛折磨着难以忍受,见白衍又根本不信他所言,竟摆出一副高傲的模样看他,他的内心更是气愤难忍。
“蠢货!我也不妨告诉你,苍时就被关在苍溪的云生涧内,你若不死心,便去找他吧。我倒要看看,你到时死得能有多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