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衍立刻凝神感知, 可那桌人围绕的都是苍漴行不义之举而展开的一系列闲言碎语的小声批驳,偶尔提及到几句易淮,再无其他。
而且白衍注意到,那群人批驳之时毫无停顿,是没有任何顾忌或故意隐瞒,是真的,完全没人记得有过苍时这号人物一般。
如此偷听, 看来是没什么结果了。
白衍深吸一口气, 给自己鼓了鼓勇气,起身朝隔壁桌走去。
“几位前辈看着似是同道中人,不知在下可有幸,能与几位同饮?”
那桌三人看了看白衍,目光在他身上流连。
白衍藏在衣袖下的手指不住紧握。
他知道自己的面容在如今的仙门已是多么“出名”, 来此处自然是早早用了障眼法易容而来。
只希望, 这群人修为不够,看不出端倪。
如白衍所料,对方也只是看了几眼,便收了视线, 三人中年长的那位指着空位开口道:“既是同门, 便坐吧。只是,你瞧着面生,不知是哪城的小子?”
“修为浅薄, 恐处处碰壁,故而不敢拜入仙门,只在四处游历,做一名散修。”白衍尴尬笑了声,解释道。
那年长的看着白衍瑟缩胆小的模样,轻嗤一声,道:“如今苍溪倒是缺人的很,广布书帖,四处招揽贤才,小子,我看你资质不差,不如去试试?”
那男人提及苍溪时语气轻蔑,显然不像是正经推荐,倒像是有什么仇怨。
白衍立刻做出一副受惊的模样,仓皇摇头:“不……不……多谢前辈好意……”
三人见他模样,都是眼眸微眯,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