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事所求,便回去吧,莫扰吾安眠。”凶兽眼也未抬,淡淡道。
一招过,白衍也看出了自己与凶兽的实力差距,他收了剑,态度平缓下来,问道:“昔日仙魔之战,你可是未参与其中?为什么?”
这样强悍的对手,若出现在那场战役之中,必然会被其他仙城修士提及,可是没有,他没有听到任何相关的风言风语。
“年纪大了,打打杀杀伤筋动骨,还不如在我这洞中暖暖和和睡上几觉。”凶兽开口,懒懒道。
倒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他态度好些,它便也会对他有问必答。
“你与我兄长都说了些什么?你分明,分明做出了那样的事!他又为什么会与你结契?”白衍又问。
“当初攻打北渊,并非我之意,有人欲借北幽邪魔之名,行罪恶之事。你兄长分得清仇恨,故主动寻我,与我结契。”说起正事,凶兽也彻底睁开眼眸,不再是那般懒散模样。
果然是苍溪一手策划。
白衍心下一沉,却又冷声道:“我凭什么信你?”
凶兽对白衍很有耐心,继续解释道:“白蘅手上的线索,叫做血契符咒,以生血为引,刻下符咒,受术者需听从施术者调遣,不得违背,否则,血契反噬,受术者便会逆血而亡。六年前,苍溪修士强行闯入北幽之地,围猎了我与一些邪魔,他们就是在那时设下血阵,将血契符咒布在我们身上,以图控制我们为己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