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回来,师父斥退他人,劈头盖脸便是责骂:“此事全都怪你!若不是你非要去找白衍,带他离开青安,前去清云谷躲藏,青安何故遭此劫难!若你那时能留在仙门坐镇,其余各城又岂敢擅自动作,对青安动手!”
云颂微微启唇,却竟也觉得师父所言有理,无可辩驳。
的确是他答应了安铃,如青安有事,可向寻锦城求援。
可他却在清云谷中逗留了这些时日……
若他早些察觉到其余各城的动向,或许,或许能赶在危急关头,帮助青安……
都是他的错……
阳胥见状,又是更加严厉的苛责道:“是你害了青安!这件事,本都只是那个目无尊长的家伙一个人的错!就因为你在所有人面前护着他,他们才不敢再找他的麻烦,反而将所有矛头全对准了青安,是你害了青安上下近千余人!是你害得青安被灭门!”
云颂闻言,只觉心头一阵刺痛,心脏处似是被灼烧一般痛苦,痛得他几乎无法直立。
他咬着下唇,以血腥与刺痛抵御疼痛,执拗的坚持开口道:“师父,我承认,青安会如此,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他有什么错?是那群人先招惹他,是他们先欺负他!”
阳胥瞬间变了脸色,手掌一挥,冲他怒吼道:“你自己睁眼看看如今的青安!你敢对着青安这些枉死的冤魂,说他没错吗!”
云颂被灵气逼退几步,重重跌跪在地上。
肮脏的泥血爬满他洁白的衣边,污湿趁机向上攀爬着,染脏他衣角的纯白。
云颂的膝上,双手上,也都沾满了血污。
他想要开口,心脏处的灼烧感便愈发强烈,痛得他再发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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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颂抬手,缓缓抚上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