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安铃冷哼一声, “我早就说过,为此事罚你,只是为了让你记住教训, 以后莫要再犯!且事已至此,我若是真去妥协, 那众仙城谁都觉得没了师父的青安,连自己门下弟子都无法庇护,只知保全谄媚,软弱可欺!那才更是害了青安所有弟子!”
“师姐说的极是!不愧是师姐,像我这般鼠目寸光,远不及师姐思虑长远。”安婉立刻拍着马屁夸赞道。
安铃瞪了她一眼,但也没再责难了。
她望向白衍道:“方才我虽在众人面前说你是我青安弟子, 但你我都知, 青安并未收你入门,且你毕竟是北渊的少主,是否要拜入青安,还是先回北渊见过你父母家人再做决断吧。”
“师姐,多谢!”白衍俯身恭敬行礼道。
“不必, 北幽之地内, 我欠你人情,该当偿还。”安铃道,“白衍公子,此事已耽搁许久, 我等就不再耽误你的正事了, 快启程吧。”
“师姐说的是,你回家去见家人是眼下最要紧的事,便快些去吧, 小阿衍!”安婉附和道。
“小阿衍等等!我陪你一起去。”云颂急忙道。
说完,又扭捏了下,道:“但我尚有几句话要同青安掌门说,你可愿稍候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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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衍与安婉离开后,殿内,只剩下云颂与安铃两人。
云颂开门见山道:“安掌门,今日之事,这一路上,我也已听明白了,安掌门为了小阿衍得罪了其余各仙城,尤其是苍溪,恐,苍溪定会报复。不知安掌门日后,有何打算?”
“今日苍溪如此得意,不过是一年前北渊意外遭难,而黎阳城主又是个生性散漫的,我师父也更是不在乎名利,只想守着我们青安一方安宁罢了。但若论实力,十五城中除却寻锦城,其余各城之间也不相上下。青安不惧怕苍溪,也更不惧怕其余各城,如若他们真要来责难,青安定上下一心,决不妥协!”安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