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他,会害怕吗?
白衍眼眸不禁沉了下。
云颂,已有多久不见云颂了。
他们说他身受重伤,是真的吗?究竟伤到何种样子,才会这么久仍不来见他?
为什么寻锦城会不准他进入?还说,还说他是被寻锦城赶了出去的,再无资格踏入城中的人?
就连去看一眼云颂都不被允许?
为什么?
没了青安诸多事宜的缠绕,哪怕此时大敌当前,只要想起云颂,白衍的脑袋便不由自主的将这些天缺失的念想全一股子冒出来。
包括那日在寻锦城营帐外的委屈,与这么多日未见的思念,和他竟无半点消息的责怨,所有情感在此时一同倾袭而来。
白衍竟兀自不受控制的,落了泪。
“无知小儿,现在知道惧怕了!可笑为时已晚,今日我等必要让你付出代价!”有人扬声厉吼道。
白衍的思绪被打断,从难过的情绪中回转过来。
差点忘了眼前这群人。
白衍仰头,收了难过的情绪,执剑对向众人冷冷笑着。
他来时已找好了退路,从此往西五十步是一处断崖,终年浓厚的云雾弥漫,视野极差,从此一跃而下,借术遮掩,许能有机会逃走。
今日来此的目的已达到了,他并不贪战,只要能从混战之中,迈出这五十步,便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