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婉的言说中,掌门对她极好,她也很是尊敬喜爱掌门。
以安婉的性格,如若安婉得知掌门去了荣饶城,必是要吵嚷着不顾一切跟过去。
想到这里,他咬了咬唇边, 将唇抿得更紧了。
安婉瞧见白衍的反应, 只当他是为白日之事,罕见的,柔声安抚着他道:“可是突然见到了自己的过去,一时有些难以消化?没事的,小阿衍!不要害怕你的过去!我见那白夫人温婉真诚, 想来白家也是倾心爱你的, 只是无奈祸灾,才与你分散,待此战了结,你回到北渊, 他们必会将这一年间的缺欠, 全都加倍补给你的。而且,听说你那兄长已然好转,已可以使用灵力施展仙术了。谁都知道, 北渊城大公子,是最疼护他的胞弟的,他若见了你,也必是欣喜万分。从今以后,你便是有爹娘疼爱,有兄长护着的小孩了!”
安婉的推测不错。
关于兄长白蘅,掌门还告诉了他一件事,也是让他更能确认自己身份的缘由。
便是他一年前,方转醒时的,极其宝贝的那个香囊。
那里面的确藏了兄长白蘅的灵识。
那本是白蘅赠与他,想要护他周全之物,可白蘅重伤昏迷后,香囊里的灵也极其虚弱,再不能护他。
而那日香囊被焚毁,灵识破封而出,却辗转回到了白蘅身上,足足昏死了旬月的白蘅,也就是在那日转醒的。
他封存灵识护他,足以看出,他对他的关爱。
“谢谢你,安婉。”白衍笑着感激道。
安婉又朝他笑了笑,靠近了,才看清白衍手里还握着类似书信的东西,不禁好奇:“这是什么?”
白衍手指一紧,心头有些虚,话也说的断断续续。
“这是……是……白日里,我……呃……她给我的……是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