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苍时是长子,生来便被寄予厚望,他身为庶子,自然只能居于苍时的光辉之下,甚至,都不能被冠以苍姓。
但抛开这些不谈,易淮,的确是眼下最为合适的人选。
苍漴脸色立刻露出欣喜之姿,主动上前扶起易淮,笑着说道:“好,好,不愧是我的儿子!此番北幽之战,便交由你全权负责!”
“是!多谢城主信任!”易淮惊喜道!
含辛茹苦二十载,终于,让面前这个男人头一次承认他的身份了!
二人方交谈完毕,易淮正要动身离开,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急急道:“城主!不好了!少主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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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培养了多年的儿子,哪怕苍时此时已有些自暴自弃,苍漴心中对他还是很担心的,哪怕苍时已经不能再为苍溪带来利益,此次出战,也将苍时带在了自己身边。
所以,听到苍时出事的消息,苍漴担心是苍时的伤势又起了恶化,立刻赶去苍时所在的营帐。
易淮没急着出发,也一起跟了过去。
苍时的营帐内,的确是一片狼藉,满是鲜血。
苍漴赶来时,心脏紧缩了下,走进去,瞧见苍时似是毫发无伤,才稍稍缓和了些情绪,看向四周。
四下一看,那原本缓下来的情绪却立刻被另一股子怒意替代。
苍漴看见,一名苍溪的护法正倒在苍时的营帐里,那护法浑身是血,似乎遭受过极严重的施虐,而苍时的手上,衣衫上,尽是猩红,他似乎也正因力竭,愤恨的坐在地上喘着气,那一双布满红丝的眼睛瞪着那个护法,眼里快要瞪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