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也不过,是像当初的他那样,想要获得救赎。
至于云颂,人家本心如此,旁人又如何说得什么?呵,便是心许,便是相亲,便是暗生情愫又如何?云颂从未说过与他是何关系这样的话,两人都默契的从未提过,便是一时因为他的境遇而同情,终究也不过是所谓旁人。
唉。
白衍一遍遍劝说着自己,终是沉沉叹了口气,走进开着门的院落中。
院内架了灶火,云颂正坐着盯着火上的药炉,小宁也搬了个矮脚凳坐在云颂身侧,帮着忙,替云颂打下手。
看上去,他对云颂已全然改观了,变得很是信赖和喜欢,一直乖巧的黏在云颂身边,颂哥哥长颂哥哥短的唤着。
若忽视小宁那一身弱骨,与尚未愈合的鞭痕,真该是一副温馨而岁月静好的模样。
云颂很快注意到目光,抬起头看到是白衍,立刻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起身快步朝白衍走过去找他。
“小阿衍,你回来了!你,可是已不生气了?我,我本想着尽快去寻你的,可小宁的父亲白日里的伤口染了疾,浑身发热,病得很严重,若不及时救治,很可能会没命!所以……”
“现在如何了?”白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