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显然是在此地威风惯了,即便武器被抢,也丝毫未将两人放在眼里,嗤笑一声骂道:“哪里来的东西?管老子的事!”
他身边随侍立刻上前帮声道:“你们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不知道面前这位爷是谁吗!他可是溟村的宋爷!整个溟村的田地都是宋爷的家产,这群贱民,不过是给宋爷做工的贱奴!他们吃着宋爷的饭,住着宋爷的地,却不好好干活,只知道偷懒!便是宋爷要打要骂,有什么不对!他们谁敢反抗!”
听闻此言,周围一众民众眼里立刻起了恨,却都是敢怒不敢言,没有人敢开口。
随侍瞧见,嚣张笑道:“看见了没?这是宋爷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们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多管闲事!快滚!”
云颂蹙起眉,语气严重道:“便是家奴,也不该如此轻贱性命!那小孩明显身患旧疾,尚未痊愈,你却逼着他做工,如此怎可能不晕倒?”
“那也是他活该!”随侍喝道,“上一季度的月钱,其余人家都交足了银钱,就他们家推脱没钱交不上!不多做些工来抵债,我们宋爷的损失又有谁来补偿!”
随侍说完,被称宋爷的男人也冷哼一声嘲骂道:“老李头,要我说,你家这个半个身子都进土了的死人,还养着他干什么?早就该直接扔了埋了,也省了口饭吃,你们花在他身上的药费留下来,也早够交足银钱,让你们一家人活得好过些!”
“就是!”周围人应和道。
白衍脾气差些,听了这些话早忍不住,捏了拳头就要动手。
却被云颂看出心思,立刻拦下了。
云颂握住他的手,散了他凝起的术法,在他耳边低声道:“小阿衍,这里是浮沉世,对方都是凡人,我们不可动用仙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