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衍受的是什么程度的伤?剜心剖魂,被欺负折磨着近乎致死!
要不是他自身灵力足够强大,早就已经死了不知多少遍。而这些作恶者只是被废了一半修为而已。
所以云颂心中的另一层亏欠,也是因此。他有些内疚与担心,仍担忧着白衍会觉得不满,心中又有其他想法,又要背着他偷偷练功。
这也是他为何如此着急便要回去,哪怕心里清楚师父的来意,还是装糊涂的缘故。
对于小阿衍,他觉得亏欠,可似乎再不能做更多,只好用其他方式来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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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两人就这么僵持着,阳胥瞪着云颂,云颂看着阳胥,谁也不再开口。
旁边陪着云颂赶回来的修士自然都是认识阳胥的,也都不敢开口,安静在一旁候着。
分明是旷野,此刻却静的犹如置身冰窖。
僵持之下,最后是云颂先按耐不住了。
眼瞧着远处的天际越来越暗沉,太阳已快要下山,与远处墨色的山影重叠,只剩下一片渲染的橙光,也将要消失了。
他等不及,小阿衍还在等着他回去呢。师父耗得起,可他不行,答应了五日之内,再耽搁下去怕是要食言了。
云颂掐着手指,咬牙主动开口道:“师父,若您不是来和徒儿叙旧,徒儿便先回城去了,师父明日若是还在城中,徒儿明日再来拜见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