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颂咬咬牙,还是忍耐下来,撤了阵法。
又是须臾之间,周围一切并未有明显的变化,只是洒落在碎裂的冰晶上的日光轨迹显然恢复了平常。
苍家父子明显不会配合,云颂直言挑明道:“苍公子,你离开之时,带走的小阿衍的心脏,如今被你放在何处了?”
有父亲撑腰,苍时的态度愈发恶劣,他厚着脸皮,压着火道:“什么心脏?云城主所言实在是莫名其妙!”
“云城主可听到了?此事我儿完全不知,云城主才是该好好甄别身边人,别听信几句谗言就来兴师问罪!我苍溪虽与人为善,总是不愿起冲突,却也绝非软弱可欺之辈,也绝不怕人刁难!”苍漴一挥衣袖,说的大义凛然。
“循溯之下,绝无遁形,到底是刁难还是事实,二位都是心知肚明!如今话却说到这份上,苍溪便是真要因此同寻锦城交恶了?”云颂抬声威胁道。
这是最坏的情况了,他不欲擅自为寻锦城树敌,如今却也是话赶话,说到了这份上。
“循溯?”苍时闻言瞬间慌了。
传闻中云颂身负秘术循溯,可通感万物,绘往昔之景。
也就是说,只要云颂想要窥探,这世界上没有什么秘密是能瞒得过他的。
但苍漴却明显沉稳狡诈的多,闻之面色没有丝毫变化,甚至更是愤怒。
“循溯也不过是你一人可见,空口白牙,欲加之罪,何须多争辩!阿时,我们走!”
苍漴起身拂袖,扬声招呼道。
“站住!”云颂起身欲拦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