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年过不惑,又身居高位,自是轻视云颂这样的青头小子,哪怕云颂同样居高位。但大抵是,虽然各城表面关系融洽,实则暗中也没那么融洽。
苍漴一侧,坐着苍时,他的脸色还有些发白,显然元气大伤,还未痊愈,此时,正怀着心思不住偷偷撇着云颂和自己的父亲两人。
看着苍漴,云颂神色微冷。
自他踏上这座楼台,苍漴只说了一句话,便是招呼他过来坐下。
可也只是如此。
他坐下后,苍漴甚至都没吩咐过一句下人上茶,便是完全不再在意他,顾自读着手中书卷。
气氛沉闷到极点。
云颂想过或许会很难,但现实显然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可为了小阿衍,他必须开口。
云颂不再沉默。
“苍城主。”他唤,“我的来意,您应是知晓,不知苍城主打算如何解决此事?”
苍漴握着书卷的手用力,拿开了些距离,目光懒懒挪了下,斜眼瞥着云颂,一阵惊讶。
“哦?云城主来我这楼台竟是有事?我还以为云城主是欣赏此处风景,想来我这里坐坐,寻个绝佳的位置赏景呢?”
苍漴此言一出,一旁的苍时神色明显也跟着放松了下来,原本还诚惶诚恐的瞧着两人,此刻已是昂首挺胸了。
云颂的脸又沉了个度,冷声道:“苍城主贵为苍溪之主,如此是非不分恶意包庇,真是不在乎苍溪的颜面么?”
话音落,原本满脸轻慢的苍漴竟瞬间变了脸。
下一瞬,数道散发着森寒之气的冰剑抵上了云颂咽喉处,迎着遥远的日色,闪烁出冰冷的昏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