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他怎么闹,怎么发疯,仍是得不到白衍一句软语。
谢颜彻底失控,将他的胸口已刺得不成样子,才跌撞着后退两步,恨声道:“是你欠我!这一切都是你欠我!你便在这腥臭的死狱里慢慢腐烂吧!你活该受此凌辱!”
谢颜骂完,嫌恶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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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狱内再次安静下来,白衍早已撑不住,昏死过去,全被玄阴石锁链硬生扯着,吊在空中。
再次浑浑噩噩中醒来,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未愈合的伤口撕扯着仍在滴着浑浊的血液,从他身上,脸上,嘴角,不住滴落到地面上,重新冲刷过青黑的地板,重新令这狭小的房间再度难闻起来。
他盯着那浓重的颜色,眼里是暗沉的杀意。
谢颜也是骗子,他也该死。
余下的日子里,大约都是这恨意支撑着他,勉强吊着一口气。
可感受着浑身的痛楚,看着伤痕累累的自己,他仍是会止不住的内耗。
为什么是他要被关在这里?
为什么竟没有一个与他亲近的人,来看过他,在乎他的死活?
他真的,这样被人厌恶吗?
身体很痛,可是心脏更痛,似乎,他真的要一个人孤零零的,腐烂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