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白衍话音未落,一道绳鞭重重划破空气,笞在白衍脸上,本就布着伤痕的皮肤上又多了道皮开肉绽的血痕,令他这张脸更是难以入目。
看着突然恼羞成怒,愤恨挥鞭的谢颜,白衍只想笑,哪怕扯着嘴唇牵动了伤口,也只觉得好笑。
“这些,不都是谢公子的意思吗?如今所有人都这么认为,都这么怜惜谢公子,来以此说辞咒骂我。我不过是将他们的话复述了一遍,谢公子怎么听了却不高兴呢?”
“住嘴!疯子!”
谢颜怒吼着,见鞭笞无用,堵不住他的话,便一把抓了腰间的匕首刺进白衍胸口,发疯一般狠狠扎了数不清多少下,直到力竭,才松手瞪着他发狠的笑着。
白衍彻底脱了力,全凭铁索困缚,吊着他仍悬着未晕倒过去。
胸口处,是他最脆弱的地方,那里尚有旧伤,是日夜折磨着他不得安息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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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道近乎穿胸的重重的血坑,是苍时留下的。
他那日下手还是太轻,苍时已醒来了。
苍时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寻锦城内其余憎恶他的见学弟子们,一同来到死狱,要他为那日所做之事付出代价。
他欲要杀了苍时,剜了苍时的心,却被人阻止没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