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宽大的衣袖遮掩,云颂竟是悄悄摩挲过他的面颊,循着捂住了他的耳朵!
这个人,怎能如此温柔呢……
自己从前,可是对他有什么误解?
竟那样误会他,真是过分啊!
白衍闭上眼,对自己方才的举动满是自责。
为了云颂,为了不辜负他的温柔,自己便是再难受,也绝不能害他!
安抚过怀中人的情绪,云颂才接话问几人道:“你们说的是,城中关于他残害同门的传闻?”
“是。”苍时应声。
“此事我已知晓了,既然谢公子冤枉,且你们也说,这些话只是谣言,那么清者自清,想来谣言不日便会不攻自破,又何须为此徒添烦忧?”云颂淡然应声,劝了句。
“可阿颜属实是因此饱受折磨!云城主,只要您……”
闻言,苍时激动起来,却被谢颜拦下了。
“时哥哥。”谢颜拽住苍时,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又转而面向云颂,感激道,“云城主说的极是,清者自清,谢颜相信云城主所言,也多谢云城主,相信谢颜。”
这些话,云颂左耳进右耳出,不甚在意。
他只在意,怀中的白衍在方才苍时那一句激动的吼叫之时,不住颤了颤,又拼命抓着他的衣角,强撑着压下情绪,似是遏制不住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