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了障眼法,别乱动,便不会被发现的。”他说。
宽大的衣袍潦草覆在白衍身上,只遮住些许,他的脑袋身子全露在衣袍外。
白衍整张脸都皱起来。
这,根本什么也没遮住啊!
可他如此说……真的靠谱吗?
白衍很是怀疑,但耳边已能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了。
听起来,不止是一人。
便是心里怀疑不已,也只能信他。
听见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不自觉的伸出手,在宽大的外袍遮掩下,探进去,紧张的环着云颂的腰,双手越缠越紧。
他的脑袋也不自觉的朝云颂的衣服里压,越是窒息,便越觉得安心似的。
如此,盲目的,意图驱散着不安。
云颂本在轻抚着他的脑袋,顺毛似的安抚着白衍,可感知到他的动作,手指猛然僵了下。
他不自然的垂下眼眸,盯着趴在自己腰间的人……
这个笨蛋……在碰什么地方呢……
可那些脚步声已然止住,停在了观风亭外。
云颂阴沉着脸,抬起眼眸,看向眼前几位不速之客。
几人规矩停在观风亭外,看向云颂,齐齐躬身行礼,恭敬道:“见过云城主。”
话音落毕,白衍身子猛地一颤,抱着云颂细腰的手指尖不住回拢,紧紧掐实了。
虽有好几人的声音重叠,可这声音,他实在是熟悉!
苍时,易淮,还有,谢颜!
他,为什么会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