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衍这样想着。
啊?
云颂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这个人,情绪变化倒真是快得离谱。
他还生怕他在百炼之境中出什么事,听到消息便从南岭昼夜兼程赶回来,如今只见了个面,这么快,就要赶他走了?
还真是醒来和睡着一个德行!
都忘恩负义得很!
好,好,是他自作多情,他这就走!
云颂咬着牙,狠声刚要答应。
可话还未说出口,他却看见原本一脸严肃冷漠的白衍,仓皇的偏过头躲避他的视线。
他躲得很快,可尽管如此,云颂还是看见。
他哭了……
所有狠话僵在喉咙里,竟是说不出了……
他竟是这样难受么?
原来一直都在强忍着,生怕被他看出来,所以才,不想在他面前狼狈落泪,才故意赶他走。
是啊,自己怎么这么蠢,这里可是百炼之境,他是这样的脆弱,在这里没日没夜被折磨着,怎么能不难受呢?自己怎么这么蠢,竟看不出他的痛苦?
云颂皱起眉,所有恼怒又瞬间消散,眼里那怜惜之情更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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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衍狼狈的转过头,立刻抬手揉了几下眼睛。
他五官都要皱在一起。
这双眼睛,怎么这样不争气!
他狠话刚放出去,就这么,这么让他下不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