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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属实令人窒息!

若停在原处只能是坐以待毙,白衍当即弃了脑海里两人的叮嘱,挥剑迎上去。

恒悟前辈他不算熟,但听说是个迂腐却刚正的前辈,不至于故意诓骗他害他。

初见安婉时,她虽是个小骗子,却没害过他,从前不好说她会不会说谎骗他,但以两人如今这样的关系,应是绝不会如此的。

眼前这一切,也只能等他活着捱过七天,离开此处,才能寻得真相了。

这里的妖邪虽然不算厉害,可竟像是永远杀之不尽一般,永远看不到尽头。

缠斗了半日,白衍体力逐渐不支,即便还能应付得来,可如此良久下去难免会支撑不住。他只好边战边避,如此,又不眠不休缠斗了整整两日,这群妖邪终于消停下来了。

也是因为,如此高强度的战斗刺激着他的精神,在这期间,他脑海中竟不断激生出许多从未接触过的阵法与剑招,催生灵力,也竟是十分熟练的使了出来,比他不断使用简单的术法抵御妖魔要省力许多。

如此,两日过去,他的眼前终于得见光明,雾蒙蒙的昏沉魔气终于稀薄了不少。

他在密林之中寻了处干净的树根,四周设下简单的障术迷惑妖邪,又在近处布好陷阱,如有妖邪强行闯入靠近便会报信,立刻惊醒他。

做好这一切,他才终于得歇片刻,靠在树根上,整个人都瘫倒着趴下去。

他大概知晓,这两日脑海里突然冒出的术法,大约都是未失去记忆之前,他便会的东西,因此在危险之际,身体本能的回忆了起来。

只是关于他到底是谁,以及其余与他有关的人或事,仍是怎么也记不起来。

两日过去,他早已累了,也懒得再想更多。

他爬起来,做了最后一层保障,用剑刻下驱魔阵,才又安心靠着树根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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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衍不知自己睡了多久,醒来只感觉脑袋雾沉沉的,不像是睡饱后自然清醒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