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衍不禁扶额。
苍溪的人,都这么麻烦么?
许是前些日子日日得见苍时,实在是够呛,白衍心中有些不耐烦,走进屋,开口也有些不客气。
“易淮兄怎么在这儿?有事?”
易淮缓缓起身,道:“我来看看你,这些日子我一直很忙,你卧病在床这许久,我都一直没空过来看望,今日终于得空,自然要来。”
“阿颜,你觉得如何了?休养这些天,可好些了?”易淮关切问道。
“多谢易淮兄关心。”白衍道。
他抬头,看见易淮正带着满眼的关切,迈步朝他走来。
白衍心中咯噔了下,虽然或许不会,但他还是不由得担心起如此可能会不慎与易淮触碰,于是退后两步让开屋门,接着道:“但我实在是不记得你,两相照面也是无话可说,辜负了易淮兄一番好意,实在抱歉。且如今夜已深了,易淮兄还是请回吧。”
易淮眼眸一沉,瞬时变了脸色。
“阿颜,你赶我走?”
语气里的阴冷将他伪装的温柔变得扭曲。
白衍蹙眉,尽量放缓了语气劝说道:“我已无碍,无需只太重了记挂,且此时夜已深了,易淮兄终日辛苦,也要注意身体,早些休息才是。”
易淮已走到他跟前,背身对着烛火,明暗之间看不清他的面容,白衍只听得一声叹息,又接着一声嗤笑,均是来自易淮。
白衍心中登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下意识朝门口挪动步子。
可已经迟了。
一阵不自然的风更快速的刮过,屋内烛火骤灭,白衍被易淮掐着脖子强硬抵在墙上。
屋外有月光,从窗缝中渗进来照出惨淡,也将易淮的面容映衬的格外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