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几乎微不可查,没有任何疼痛,可这感觉,却让白衍猛然忆起在谢家时,束手无策,只能任由欺凌的时候……
眼瞳条件反射般颤动,脑袋却闪着被锁灵针折磨的痛苦,和谢满江的话……
压抑着的情绪炸开,白衍厉吼了声:“放肆!”
他的身子也随之大幅晃动。
少女反应极快,握着剑锋躲开,才未伤到他。
“只是开个玩笑,又不会弄疼你,如此激动做什么?真想我动手杀了你?你这人真是无趣,一点也逗不得。”她蹙眉嫌弃了句,解释道,“我没想如何,只是,你有了我的把柄,我自然也要有你的把柄,如此才算公平不是?”
少女虽收了剑,白衍仍放不下警惕,盯着她的动作冷声问:“什么把柄?”
话问出口,他的视线随之扫到了地上的残叶,他猛然想起来刚刚那一幕。
方才,少女救他时并未有任何施法的动作,那,是灵契!
“方才那是你的……”
少女猛然抬手,剑落在他颈间又压实几分,白衍立刻住嘴,往后退了退,道:“可这算什么把柄?”
少女警惕的四下看了看,似是见无人,故作为难道:“师姐说了,灵契这种东西极为危险,是决不能为人所知,也决不能在人前使用的,可我方才为了救你破了禁,若是被师姐知道,必是要责骂我的,我只能想办法解决掉你这个唯一的知情人了。”
“……”
这个女人,她才是真正有着两幅面孔的骗子吧!也不知她这番说词,又是怀着什么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