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入城的弟子都要去主殿拿岁符,聆听恒悟前辈教诲。
他应是一路舟车颠簸,本就虚弱,未好好休息便去了主殿,结果承不住主城区强盛的灵泽,拿到岁符便撑不住晕倒,被恒悟前辈着人送了回来。
而走到住处附近,灵泽稀少,他稍稍能缓过些精气,能自己走动。
于是送他回来的修士见此,便让他一人回去,先行离开了。
可灵泽过盛,对己身的影响又岂是轻易就能消除?他定是急着先回屋,并未想过先原地打坐调息,化引灵泽。
于是走进院子里仍是踉踉跄跄的,没走两步,便不慎撞倒了木桶,摔破了手臂和膝盖,又因着灵泽压迫,猛吐出几口血后彻底昏倒,涌出的血液混杂着翻倒的水,便成了方才那般景象。
虽瞧着可怖,他本人其实只是简单的擦伤,破皮流血罢了,最多昏迷两日便会清醒。
还真是,关心则乱。
这么多鲜红,却未嗅到浓烈的腥,明显是有他因,方才进门时却未发现。
这要是被前辈瞧见,又要责他多事。
云颂闷闷松手,打算狠心将白衍丢回血泊里。
可他才一用劲,便听得怀中人一声痛苦的低吟,似是牵动了伤处。
云颂动作一僵,低头,隔着衣服看不出胸口可有伤痕。
他还在判断着白衍的伤势,白衍却很是会钻空子,尤其是昏迷之时,已趁此拽住了他的衣角,反握着他的手腕,朝自己扯过去,覆在脸颊上。
此景,与兴阳山中时一样……
云颂瞬间垮了脸。
这家伙!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竟敢拉着他的手做这种事!
这里可是寻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