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也是怕麻烦,如果真有谢颜认识的人,提前知道也好应对,能躲就躲。
且瑜城已书信告知寻锦城,说谢颜重伤,失去了记忆,倒不必他过多伪装。
“少主不必担忧,据老奴所知,来寻锦城的其余十二人中,并无少主相熟之人。”谢伯说。
“十二人?”
“本是十三人,但北渊城要来此见学的大公子重伤昏迷,至今未醒。”
这人,与谢颜的遭遇倒是异曲同工。
“那他未能如期而至,可是取消资格了?”白衍问。
这也是寻锦城的规矩,虽准许各城派一人前来,却是必须要在冬至一日赶到,过期不候,否则谢家也不会病急乱投医,抓了他来替代谢颜。
“并没有。寻锦城城主为此特意遣人前赴北渊,面见北渊城主,主动提出可为北渊暂留名录,待大公子醒来后再赴寻锦城。”谢伯说。
白衍闻言变了脸色,是因谢颜的性格,也是他心中也起了情绪:“我也是重伤未愈,这寻锦城主怎么还行此偏心之举,不能准我伤势愈合再赶赴寻锦城,非要我带伤一路奔波至此?”
若是瑜城也有此待遇,就完全无需他代替谢颜,整日心惊胆战的做戏了。
“非是寻锦城主偏心。少主,您只是因为御魔不慎受伤,那北渊城大公子,却是为了整个北渊,甚至是整个仙门十五城,与凶煞魔兽死斗,才身受重伤。那一战,北渊城二公子更是以命换命,才镇压了凶煞魔兽。否则凶煞魔兽攻破北渊,魔气剧增,下一步便是血洗仙门十五城。”谢伯说着公道话,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