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颂平淡的指了个方向,道:“见学弟子都下榻在云台,此处行六七里便可看见。瑜城来信我已看过,谢公子需静养,不宜与其余见学弟子一同住在云台,云台以北几里外,还有一处僻静的别院,适合养伤,我已吩咐下去,安排给了谢公子。”
“城主思虑周到,多谢。”白衍说完,便转身吩咐谢伯离开了。
好在谢颜虽然骄横,不愿吃亏,却不是个完全蛮不讲理的。
而且掌事管家也是显然不想得罪寻锦城城主,让瑜城和寻锦城闹出事端来,未多说一句,便立刻跟着白衍,或者说,是托扶着白衍的手快速带着他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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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瘦弱少年那干脆离开的背影,云颂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只是问路么?
他还以为,他还记得他,记得……兴阳山之事。
倒是他自作多情了!
没想到,他对他竟是见面不识。
混账!
做了那样的事,竟是说忘就忘,连他也不记得了?
心中莫名堵得慌,云颂竟难得的感觉自己,像是在生气。
“这个谢颜!真是目无尊卑,竟敢如此得罪城主您!城主,您的脾气实在是太好了,像这等仙门败类,寻锦城如何能容得下他!”身边修士看着云颂的表情,更加愤然,添油加醋道。
“施毅,你从方才开始就处处针对谢公子,不知他到底做了何事,令一众仙门修士如此唾弃,而我,却半点无所耳闻?”云颂压着表情,冷声道。
施毅怔了下,城主难道不是为了那谢颜滋事得罪而生气吗?怎么听这意思,倒是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