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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白衍还未在木椅上坐稳,脸上便狠狠挨了一下。
面前人猛地一巴掌挥过,他猝不及防,跌倒两步摔坐在地上。
“家主院中的楠木凳价值千金,谁准你这个贱种坐上来的!”
白衍撑着地面仰起头,瞪着面前的谢家门徒,第一反应是不受控的怨恨与委屈。
他才从梦中转醒,就被其余几位谢家家仆拖拽着来到谢家主院中的偏房,扔了进来。
仆人说,家主要见他,要他规矩坐好静候。
他忍着伤痛爬起来正欲坐下。
可下一秒,便遇上了这样的事。
见他怒目,门徒语气更是嚣张:“来历不明的贱奴,竟还敢如此嚣张?仗着有一张与少主一模一样的脸,就真以为自己是少主,整个谢家谁都得惯着你了?”
那门徒说完,上前又是两拳,砸在他身上。
白衍本就有旧伤在身,一下子新旧交错,控制不住猛吐了几口血。
见了红,门徒才终于心满意足的收手,又嫌恶的甩了甩袖子,嚣张道:“路边的野狗就该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再敢做出如此僭越之事,便不是如此轻易就能饶过你了!”
白衍捏紧了拳,被打乱的碎发垂散下来,遮住眼眸里的恨意,与几乎快要咬破出血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