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指标完全没问题,去做个全面检查,只要没有特殊情况,就可以停止目前的常规口服药剂,改为定期使用治疗舱进行深度治愈。”说着,他按铃叫了护士进来,温和地交代了几句,护士小姐便小心翼翼地将尤团团捧在手心带去了隔壁检查室。
能不用吃苦药,对于尤团团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尤安还想再问点关于治疗舱的具体疗程安排和注意事项,话还没出口,就听见隔壁检查室传来一阵伤心欲绝的哭声。
几人皆是一愣,连忙匆匆赶过去。
只见检查台上,尤团团被剃了肚肚毛,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肚皮,吧嗒吧嗒流眼泪。
兰斯洛特眯起眼,不禁回想起自己当初被剪得参差不齐的尾巴,嘴角控制不住地翘起来。
“你笑我!你笑我!”尤团团眼尖地捕捉到了兰斯洛特那一闪而过的笑意,立刻像找到了罪证,气鼓鼓地就要向尤安告状。
真是脾气见长。
兰斯洛特赶紧收了笑,走过去低声安抚,不重样的好话说了一箩筐,哄得兔兔小王收了声。
好在尤团团虽然委屈,但非常懂事。他抽抽搭搭地跟护士姐姐强调,一定要把他珍贵的肚肚毛都保存好,才抹干净眼泪,勇敢地爬进了最小号的圆球型仪器。
很快,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在连接的光屏上飞速滚动起来。
术业有专攻,那些复杂的生物指标和基因序列图谱对尤安来说如同天书。
他紧张地扭头看向余千星:“余先生,团团身体怎么样?数据还好吗?”
“好得很,壮得像头小猪仔。”余千星看着数据,宽慰地拍了拍他肩膀,“后期如果恢复情况不错,可以提前在明年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