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笔直的手指是戒尺,尤安咬住下唇闭眼,他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却要被一下下抽打到发颤,然而这并不能引起对方的怜悯。
广告里的商品试用都是点到即止,尤安觉得兰斯洛特也未免太实诚。
在他想要停下来缓缓时,那只滚烫的大手握住后颈往上抬,尤安避无可避,轻喘着被勾出舌头又吸又含,被带领着享受骨头里渗出的酥软的痒意。
而兰斯洛特仍不满足,在彼此粗重的喘息里,耐心地不停询问各种令人羞耻的问题,美名其约是满意度调查。
尤安刚开始还是打嗝似的哼哼,后来像是拉长了颤音的幼崽,声音里充满了无措却又无法逃脱,只能一个劲儿地叫唤兰斯洛特的名字,回应那股奔涌而来的爱意。
直到他浑身提不起劲儿,软绵绵地被放到了干燥温暖的大床。
喧闹嘈杂的人声隐隐透过窗,尤安睫毛轻轻颤抖了下,歪头看去,是流星坠着白光从屋顶划过。
哦,我是不是应该许个愿?
尤安缓缓闭上眼,听见了耳边传来兰斯洛特很轻的笑声。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沿着颈脖曲线一路向上,停留在对方微肿的唇瓣。
两人的呼吸还未平息,但这一次牙关被温柔地撬开,兰斯洛特又恢复成得体的绅士,勾着躲在里面的舌尖接了个湿淋淋的吻。
唇齿纠缠不休,怎么也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