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楼上碰见尤安,还以为你们连体婴手术成功了,原来你在这儿。”恩佐沿着转角的楼梯下来,脸上带着惯有的嘲弄表情。
兰斯洛特抬了抬眼皮:“你怎么也在?”
“不只是我,半个格兰顿的机械工程教授和治愈系专家都在。”恩佐扯了下自己脖子上的黑色领带,明显是在沉闷的会议里坐不住了才溜下来透气,“顶层在开一个关于新型医疗舱投入使用的研讨会,吵得人头疼。”
他想起什么,慢悠悠地补充道,“对了,余先生也远程参会了,这个项目里,包含了他一直关注的y34型基因病的研究模块。”
y34型?
这正是尤团团的基因病。
兰斯洛特瞬间来了兴趣:“有进展?”
“算是吧,至少在机械辅助治疗模块的稳定性上,研究团队这边有点突破,不过……”恩佐话锋一转,无奈地耸了耸肩,“我的教授只负责技术部分,病理研究和临床效果是其他专家的领域,我可不敢向你打包票。”
这也正是他刚才在楼上遇到尤安时,没有第一时间提起的原因。
在得到更确切的消息前,他没必要给尤安带去不必要的希望或失望。
兰斯洛特垂下眼,他与那位声名在外的治愈师并不熟悉,只能拜托道:“帮我留意一下吧,有机会就问问余先生那边的情况。”
“知道了。”恩佐随意地摆摆手,“你不说我也会问的。”
“谢了,等确认好了,我请你……”兰斯洛特感谢的话还没说完,眼角的余光瞥向办事厅的出口方向,习惯性挂在唇边的笑容瞬时荡然无存。